
"食药处在2013年晋升为部级机构时,认为对于药酒和浊酒,菌类可能会更活跃,会影响安全性,因此保守地设置了保质期。"食品医药品安全处处长Oh You-kyung(오유경)在13日国会保健福祉委员会国政监督中,被问及为何给杀菌药酒贴上消费期限时给出的答复。处长表示"由于时间已过,迄今为止积累的统计数据很多,因此将全面检查整体意见和安全性,进行细致分析并改进"。那份统计无需新增。食药处在2016年自行委托研究中已经明确表示,酒精含量10%以上的酒类"即使免除保质期等标示,对安全性也不会有问题"。食药处将那份报告在抽屉里放了10年,直到一位油管博主发掘了防弹少年团Jin参与的酒中添加维生素C的原因后,才提及"检查"。
一行维生素C改变了食品类型
用米和酒曲、水酿造并过滤的酒中加入维生素C后,酒种从"药酒"变为"其他酒类",标签上的消费期限消失。On The Ramp是Jin与白钟元的The Born Korea公司合资的Genius Lamp在8月4日推出的12.4度375毫升米类发酵酒。国内首批1分钟内售罄,日本首批销售的3000瓶也全部售完。标签上的原料名称是纯净水、糯米、粳米、酒曲以及维生素C。只看维生素C前的部分,完全是传统药酒的原料,但食品类型被标注为"其他酒类"。

《食品公典》将药酒定义为用淀粉质原料、酒曲、植物性原料、水等酿造并过滤的酒,另外规定了葡萄糖、水果、酒精等许可的添加材料。天冬氨酸、乳酸、柠檬酸可以加而仍属药酒,但维生素C不在名单上。一旦加入一种未获许可的原料,该酒就成为"不属于发酵酒类的酒类",即其他酒类。食药处告示《食品等标示基准》要求浊酒和药酒无论是否杀菌,都必须标示消费期限,而清酒、果实酒、其他酒类只需标注制造年月日。一行维生素C改变了食品类型,食品类型改变后,消费期限标示义务随之消失。
同样15度、同样杀菌…只有药酒贴上日期
为什么制造商想要放弃"药酒"这个名称可以从货架上看出来。超市里没有消费期限的酒很多。葡萄酒加入防氧化剂,清酒在最后工序杀菌,两者都因为度数12度以上而没有日期。威士忌和烧酒也没有。国产清酒和果实酒也只标注灌装年份而不标示消费期限。但同样15度、经过同样热处理的杀菌药酒上贴着消费期限。韩山烧谷酒等代表传统酒的标签上印着"杀菌药酒,消费期限自制造日起2年",而紧邻的清酒上什么日期都没有。清酒和药酒除了用什么作糖化剂(入曲还是酒曲)不同外,实际上是同样的米酒。
这条分界线甚至是制度划的。现行酒税法只认可米中酒曲使用量低于1%的酒为清酒,所以用传统酒曲酿造的清澈酒即使没有药材也被分类为药酒。这是日本殖民时期酒税令将朝鲜清澈酒与日本清酒区分并归为药酒的体系一直延续下来的结果。不能用清酒的名字,用药酒酿就要贴消费期限,加维生素C就日期消失——三重悖论叠加在一瓶酒里。
一行日期的分量并不轻。消费期限标注为1~2年的话,这期间卖不出去的库存就得销毁,而在海外流通网络中,这本身就成了入店的障碍。经过同样工序的清酒和果实酒不用承担的负担只有药酒在承担。
制造商:"考虑到不会有消费期限的问题"
将这个结构拉入公共话题的既不是监管部门也不是国会,而是一位油管博主。拥有87万订阅者的酒类频道"Sulyiknun-jip"运营者在2日上传的视频中公开了通过标签背面的号码直接询问制造商的结果。生产者用短信回复说"为了海外流通,安全性是重要课题,因此利用了维生素C的抗氧化效果,并进行了单独杀菌""另外还一并考虑了通过被分类为其他酒类而消费期限消失的问题"。视频观看数截至14日已超326万次。
运营者并未谴责这一选择。他说"在我们现有的不符合公平性的法律框架内,做出了真正聪明的选择""我也会这样做"。他指向的不是制造商而是规定。"如果要标示消费期限,那就清酒、药酒、葡萄酒、其他酒类一起标,或者都不标"。
2010年放开的监管,2013年移交时又回到从前
这个空白从来就不存在。2010年7月施行的酒税法施行令以杀菌浊酒、药酒能够长期保存为理由,将其排除在保质期、品质维持期标示对象之外。被誉为最了解酒的国税厅纠正了与其他杀菌酒的不公平问题。2013年主类安全管理移交至食药处的过程中,这个例外消失了。食药处告示中没有"杀菌药酒除外"的字句,制造厂又开始在杀菌药酒上贴日期。
食药处没有想过改变这一点。食药处以浊酒和药酒贴日期的理由为追加发酵可能性、酒精含量、包装容器特性,2016年日期标示改进委托研究显示"在浊酒和药酒上标示保质期比较合适",业界也想维持现状。上月7日,食药处相关人士表示"目前按酒类类型规定了日期标示方法""将考虑消费者、业界意见和食品安全管理等,检查日期标示改进方案"。提及检查的话在2016年也有过。
国会监督上的答复,根据不是"保守"
六天后的国会监督上,食药处未能提出安全根据。更民党政策委员会主席Kwon Chil-seung(权칠승,Gyeonggi Hwaseong District)指出"2010年企划财政部新闻稿中包含将杀菌浊酒和杀菌药酒排除在保质期或品质维持期标示对象酒类之外的内容""但2013年改为在浊酒和药酒上标示消费期限",并指出"日本清酒没有保质期""请检查不让监管萎缩的方法"。同党议员Lee Su-jin(이수진)说"根据食药处发包的保质期管理改进研究报告,酒精含量10度以上的酒不可能发生污染或发酵微生物增殖,因此不需要额外标示保质期;海外制度也对10度以上酒类豁免保质期或消费期限标示"。并补充指出On The Ramp"因消费期限标示问题而放弃了药酒这个形象的出口宣传效果,以其他酒类名义注册"。
处长的答复只有三句话。2013年是想看"菌可能更活跃的可能性","保守地设置保质期","统计积累了要点检"。从处长自己说的"我理解"可看出,2013年决定的安全性根据文件在国会监督上也未被提出。如果当时是想"看"安全性,13年间应该有了查证结果。食药处推出的唯一成果是2016年研究委托,那委托指向的方向与处长的答复相反。

安全名义被食药处自己的报告击穿
追加发酵可能性对活酵母的生浊酒和生药酒是成立的说法。但食药处自己的研究表明这对杀菌药酒不成立。食药处发包、食品医药品安全评价院管理、韩国食品健康沟通学会(研究负责人Kim Yong-hwi)进行的2016年10月"酒类保质期管理合理改进调查研究"在摘要中说"确认了酒精含量5%以上酒类中病原菌不能生存增殖的论文""考虑安全裕度,对酒精含量10%以上酒类豁免保质期等标示也不会对安全性造成问题"。结论是"酒精含量10%以上酒类保持现状豁免保质期,10%以下酒类标示保质期或品质维持期"。报告表示"对杀菌浊酒等部分杀菌产品现行强制标示保质期的标示标准是否过度监管进行了检查""大多数国家以酒精含量10%为标准,高度酒微生物学危害相对较小,豁免保质期或品质维持期标示义务"并列举了海外事例。监管过度的问题是食药处10年前花钱问的问题。食药处作为维持根据推举的正是那份委托的公开建议,是度数而不是酒种。

这是国际标准。欧盟食品信息标示条例(1169/2011)附件X将"酒精10%以上饮料"和葡萄酒类排除在品质维持期标示对象之外。On The Ramp是12.4度。在欧洲可以无日期销售的酒在韩国因为"药酒"这个名字要贴日期。食药处告示本身对同样杀菌米酒的清酒也不要求日期。这说明食药处不是怀疑杀菌米酒的安全性。
所以制造商认可的维生素C不是安全的漏洞,而是暴露监管真实的场景。同样杀菌的12度米酒两瓶的安全性相同。不同的是成分表最后一行,以及食药处根据那一行区分"药酒"和"其他酒类"的标准。监管看的不是风险而是名称。安全性依然相同,只是药酒这个名字从标签上消失了。
还有查看的机会。食药处在2023年1月1日施行将保质期改为消费期限的标示制度时,让浊酒、药酒制造场全部重新印制标签。连热量标示也在同一天对齐,是全面更换。在那次通盘审视告示的时刻,"杀菌药酒除外"一行也没被加入。2013年的疏漏、2016年的报告、2023年的全面修订——三次机会食药处全部错过了。
一周内改口的出口答复,那份统计也早已有之
出口答复在一周内翻了个个儿。7日食药处相关人士对日期标示是否成为出口障碍的提问回答说"出口食品遵循相对国规定"。由于制造商加维生素C的原因是出口标签而非国内流通和库存,这个答复回避了争点。13日处长说"将全面检查业界意见和实际上在出口中带来什么问题以及安全性等"。六天前还说是相对国规定的部门,六天后改口要检查出口问题。
那份检查结果也已出炉。权칠승政策委员会主席从农林畜产食品部获得的资料表明,去年药酒出口额为59万3000美元,仅为其他酒类3415万5000美元的58分之1。药酒出口额2023年82万1000美元、2024年70万9000美元,连续3年下降,去年在全体酒类出口3亿5672万4000美元中的比重仅0.1%。其他酒类占9.5%,浊酒占4.1%。传统方式越接近的酒越放弃药酒转向其他酒类的结构在统计中原样呈现。权议长表示"在充分确保消费者安全的同时,应反映已改变的制造环境和产品特性,合理改进标示标准以减轻不必要的制造、流通负担"。
Sulyiknun-jip运营者在视频中说"不是在骂食药处,而是有可能是他们不知道"。处长的答复显示那个推测是错的。食药处不是不知道而是知道了还保守地定了,2016年自己的报告得出相反结论时没再看,2023年让标签全面改换时也没再看那个决定。需要的不是新统计也不是新委托。只需要把2010年施行令中有、但2013年告示中消失的"杀菌药酒除外"一行恢复。食药处口中的"改进"花费了13年、326万次点击和国政监督。食药处说的"检查"是会以2016年那样的报告收场,还是以告示一行收场,是留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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